
东北匪首座山雕在1947年落网,他的最终结局,并非外界所传的病死在监狱里。甚至到现在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讲,说那个座山雕啊,在牢里犯了烟瘾,身体机能衰竭,拉肚子拉脱水,没几天就蹬腿见阎王了
1947年,牡丹江的冬天,这片被冰雪覆盖的黑土地上,传来了一声干脆利落的枪响,这声枪响,终结了一个把名字刻在东北老百姓噩梦里的男人——座山雕。
座山雕不叫座山雕,他叫张乐山,这老头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他是山东人,当年跟着那浩浩荡荡的闯关东大军一路向北,最后扎进了深山老林。
我们常说“龙生龙,凤生凤”,这张乐山算是把“老鼠儿子会打洞”演绎到了极致,他爷爷是土匪,他爹是土匪,到了他这儿,那是三代家传的匪患,伐木工那种卖力气的活儿他看不上,他觉得那是伺候人,不如提着脑袋抢东西来得痛快。
这人能在威虎山那种极寒之地称王称霸几十年,靠的可不仅仅是心狠手黑,道上的人怕他,是因为他身上有“三绝”。
凭着这身本事,他把那些地痞流氓、散兵游勇拢到一起,把威虎山经营成了一个针插不进的独立王国,在他眼里,抢来的才是自己的,别人的命,那不过是草芥。
抗联势大的时候,他一看风向不对,立马换上一副嘴脸,主动找上门说要打鬼子,这是真心的吗?显然不是,他就是要那个名头,当个护身符。
等抗联失势了,这老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,转头就投进了日本人的怀抱,领了个汉奸的职衔,日本人投降了,他又摇身一变,接受了国民党的收编,成了所谓的“滨绥图佳保安军第二旅旅长”。
1947年,这套“左右逢源”的把戏终于玩不转了,那时候部队下定决心要拔掉这颗毒瘤,但威虎山地势太险,张乐山又是个地头蛇,真要强攻,他往林子里一钻,神仙也难找。
杨子荣带着几个精干的侦察员,也没带大部队,就那么几个人,一头扎进了茫茫雪原,这哪是打仗,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杨子荣满口的土匪黑话,那是比土匪还地道,当他们摸进匪窝的时候,张乐山其实是动了疑心的,这老江湖盘道盘得那叫一个细,稍微错一个字,那一屋子的枪口就能把杨子荣打成筛子。
但杨子荣不但对答如流,还拿出了一个让张乐山无法拒绝的诱饵——一张“联络图”。
这张图,是杨子荣从别的土匪手里缴获的投名状,在张乐山眼里,这哪是图纸啊,这是他向国民党邀功请赏、保住荣华富贵的最后一张门票。
贪婪,最终蒙蔽了他那双号称能夜视的毒眼,就在他做着升官发财大梦的时候,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顶在了他的脑门上。
这位威震一方、历经三朝而不倒的“山大王”,连那一手快枪都没来得及拔,就被生擒活捉,张乐山被抓后,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因为断了鸦片就一命呜呼,他在牢里,还在继续他的表演。
负责审讯的是牡丹江军分区政治部主任邹衍,面对这位审判官,张乐山试图把当年假意抗日的经历拿出来说事,想把这段黑历史洗白成“曲线救国”,以此保住那颗老脑袋。
但邹衍太清楚这人的底细了,档案摆在那儿,桩桩件件的血案摆在那儿,虽然当时确实有人因为他年过七旬,提议过是否特赦或者监禁终身,但民愤这东西,是压不住的。
牡丹江的老百姓不答应,那些死在他枪下的冤魂不答应,于是,邹衍大笔一挥,死刑。
行刑那天,牡丹江搞了个公审大会,十里八乡的老百姓挤破了头,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长着三头六臂的魔王到底啥样。
结果押上台的,只是一个干瘦、猥琐、缩着脖子的老头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遗言,也没有什么神话般的越狱,随着一声枪响,这个作恶多端的老土匪一头栽倒在雪地里,在这个世界上彻底销了账。
座山雕倒下的那一刻,不仅仅是一个土匪的死亡,更是那个靠暴力、欺诈和投机生存的旧时代的终结,牡丹江的那声枪响,虽然杨子荣没能亲耳听到,但这片被他鲜血染红的黑土地,终于干净了。
创盈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